奥陶纪末
约 4.45 亿年前
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86 个灭绝。
灭绝幸存当时你的谱系
四舍五入的估计值。确切数字并不确定。
发生了什么
主要的嫌疑是一次短暂的冰期使海平面下降，随后是变暖和缺氧的海洋。具体如何组合仍有争论。当时几乎所有动物都生活在海里。
当时你的谱系
小型海洋动物。无颌鱼已经在海里游动。
接下来
海洋生命恢复过来，填满了空出的位置。
险些断裂
链条五次险些断裂
在过去 5 亿年里，海洋中的大多数物种和陆地上的许多物种灭绝了五次。每一次，你这条谱系里都有几只小动物活了下来。如果其中哪一只没能活下来，就不会有你。
五句话讲完整个想法
百万年前
- 445奥陶纪末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86 个灭绝。
- 372晚泥盆世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75 个灭绝。
- 252二叠纪末，“大灭绝”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90 个灭绝。
- 201三叠纪末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80 个灭绝。
- 66白垩纪末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76 个灭绝。
- 1在过去 5 亿年里，大多数动物物种五次在短时间内灭绝。
- 2每一次，你的祖先都是少数幸存者之一。
- 3原因都极其巨大：冰期、巨型火山，还有一次是小行星。
- 4幸存者往往是小动物，它们能躲进地下，或者熬过最难的那几年。
- 5每次灾难之后，都有空位让新的生命形式出现。哺乳动物，以及后来的灵长类和人类，就是这样多样化起来的。
这些数字是估计值，主要针对海洋动物，因为它们留下的化石最好。有些原因仍有争论。细节和局限在完整版里。
最险的五次
选一次事件。每个圆点代表一百个物种中的一个。灰点灭绝了，金点活了下来。带圈的点代表你这条谱系。
百万年前
晚泥盆世
约 3.72 亿年前和 3.59 亿年前，分两波。75% 指的是整个时段。
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75 个灭绝。
灭绝幸存当时你的谱系
四舍五入的估计值。确切数字并不确定。
发生了什么
科学家至今还在争论。缺氧的海洋和气候的剧烈波动是主要嫌疑。
当时你的谱系
长着肉质鳍的鱼。其中一些也许已开始用鳍在浅水里移动。
接下来
之后，四足动物，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类群，扩散开来并变得多样。
二叠纪末，“大灭绝”
约 2.52 亿年前
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90 个灭绝。
灭绝幸存当时你的谱系
四舍五入的估计值。确切数字并不确定。
发生了什么
西伯利亚的巨大火山喷发使地球变暖，并很可能使海洋变酸、缺氧。
当时你的谱系
类似哺乳动物的犬齿兽类。事件刚结束后，至少有一类（三尖叉齿兽）挖过洞穴，这从化石中可知。
接下来
道路向爬行动物敞开，比如恐龙的祖先。犬齿兽，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类群，后来产生了最早的哺乳动物。
三叠纪末
约 2.01 亿年前
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80 个灭绝。
灭绝幸存当时你的谱系
四舍五入的估计值。确切数字并不确定。
发生了什么
超大陆盘古大陆分裂时，大规模火山喷发使空气充满气体，地球变暖。
当时你的谱系
体型微小的早期哺乳动物近亲，大小和鼩鼱差不多。
接下来
恐龙在接下来的 1.35 亿年里统治了陆地。
白垩纪末
约 6600 万年前
每 100 个物种中约有 76 个灭绝。
灭绝幸存当时你的谱系
四舍五入的估计值。确切数字并不确定。
发生了什么
一颗宽约 10 公里的小行星撞上了今天的墨西哥一带。印度的大规模火山喷发可能加重了破坏。
当时你的谱系
毛茸茸的小型哺乳动物，其中一些生活在地面或洞穴里。
接下来
哺乳动物的数量和种类增加。灵长类，也就是我们自己的类群，不久后出现在化石记录中，不过这个类群究竟何时开始仍有争论。
什么帮助它们活下来
化石显示出几种规律。它们是规律，不是定律。
身体小
小动物需要的食物少，也更容易找到藏身处。白垩纪末期，幸存的陆地动物大多是小型的。
能躲的地方
洞穴也许保护了动物免受高温和风暴。一个约 2.51 亿年前、紧接二叠纪末事件之后的化石洞穴里有一具犬齿兽的骨架，说明我们这条谱系的动物那时已会挖洞。
熬过去
有些动物能进入休眠或冬眠。这也许帮助它们熬过了最难的几年。
不只靠本事
在平常时期做到最好，并不保证能活下来。动物生活的地方和纯粹的运气也很重要。对某一次灭绝有帮助的特点，对下一次不一定有帮助。
我们不知道的
本章做了大量简化。有六点要记住。
- 这些数字是估计值。它们统计的是物种，主要是有壳的海洋动物，因为它们留下的化石最好。数值来自一张被广泛使用的表（Barnosky 2011），其他研究结果不同。对二叠纪，已发表的海洋物种估计在约 81% 到 96% 之间，我们显示约 90%。
- 有些原因仍有争论。对奥陶纪和泥盆纪，科学家对主因看法不一。即使对二叠纪和白垩纪，各种原因的确切比例也仍在研究。
- 我们知道的是类群，不是个体。我们能说当时你的谱系里是哪一类动物，但说不出你真正的祖先是谁。
- “五”是一种约定。科学家把它们称为“五大”。还有很多较小的灭绝，而且五次中有几次其实是接连几次冲击。
- “短时间”是什么意思。这里的大灭绝指在地质意义上很短的时间里，约四分之三或更多的物种消失，这仍可能是几万年到几百万年。年代来自对火山灰层的放射性测年，损失则来自对化石物种的计数。
- 本章讲的是过去。今天是否正在发生第六次大灭绝是另一个问题，这里不涉及。
延伸阅读
本章背后的论文和一本书。
- Barnosky et al., Has the Earth’s sixth mass extinction already arrived? (Nature, 2011)对五次大灭绝的标准比较。↗
- 迈克尔·本顿，When Life Nearly Died（2003）一本关于二叠纪末大灭绝的书。↗
- Burgess, Bowring and Shen, High-precision timeline for Earth’s most severe extinction (PNAS, 2014)把二叠纪末事件定在约 2.519 亿年前。↗
- Schulte et al., The Chicxulub asteroid impact and mass extinction at the Cretaceous–Paleogene boundary (Science, 2010)支持小行星说的证据。↗
- Damiani et al., Earliest evidence of cynodont burrowing (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, 2003)里面有一只犬齿兽的化石洞穴。↗
- Sallan and Coates, End-Devonian extinction and a bottleneck in the early evolution of modern jawed vertebrates (PNAS, 2010)泥盆纪灭绝如何重塑了鱼类和早期四足动物。↗
- Stanley, Estimates of the magnitudes of major marine mass extinctions in earth history (PNAS, 2016)把二叠纪末海洋物种的损失估为约 81%，低于常被引用的 90% 到 96%。↗
审校状态
- 语言：由 AI 协助写成，尚无母语者审校。
- 事实：取自上面列出的来源，尚无专家审阅本章。
五次之中的每一次，你的祖先里都有一些是幸存者。链条弯了五次，没有断。